红酒女孩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搞搞all凯/凯我
很糊√

#凯我# 《矛与盾 06》

《矛与盾 06》

*伪凯我向 请勿上升真人

05指路

我关上店门,边上楼边下意识轻轻咬着指甲盖。王俊凯所烦恼的事情,是许多这个年龄段的人都会困惑的问题。然而成长就是这样,在现实和理想的落差之间挣扎,总要认清一些东西。我看得出他其实很有主见,但是少点儿狠心,他太柔软。

各种各样的感情、选择,纠缠,冲撞,就像他背上那个恶魔翅膀,代表着与他外表看上去截然不同的另一种人格,他做选择的时候,两个人格发生争执,然后人就有了纠结。

 

我预感到我们很快会有下一次见面。事实证明女人的直觉大部分时候都很准确。

也就隔了几天。那天醒的时候就听见屋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摸到床头的手机,看了看时间,不早不晚,一般这个点该开店了,但是看天气,八成没人闲的没事来文身。

慢悠悠穿好衣服正下楼,手机响了,显示的是“小帅哥”。我不自觉地笑了笑,接起来。

“夭枝姐……”他的声音有点虚弱。

我听出他的反常,挑了挑眉毛。“怎么了?”

“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来接我一下,我……”

 

这个天骑自行车去是不现实的,雨比听上去大一些。我忍痛打了车。踩过路边水潭时溅起的水有些淋湿了我的脚踝,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跟王俊凯“私奔”去海边,像两个幼儿园未毕业儿童一样幼稚地踩水玩时候的情景。

机场有点远,所以很贵,我来不及计较,匆匆忙忙下了车。伞收起来时流下许多水,滴滴答答,我拖着滴水的伞找了一圈,才找到角落里坐在椅子上的男孩。

看见他的那一刻,心里狠狠晃了下。他低着头,大长腿伸着,慢慢地啃手里捏的一小块巧克力,像个被抛弃的小朋友,脸色苍白的吓人。

“夭枝姐,你来啦。”

看到我,他稍微换了下姿势,刘海有一缕垂到眼睫毛上,看起来很失落。

“嗯。”我把伞搁在一旁,坐到他边上,“别的小朋友都被人接回家啦,所以我就来接你了。”

王俊凯听到这话,似乎是想要笑一下,但是嘴角只扯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我把另一手提着的那碗打包的馄饨递给他,“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我隔壁那家馄饨店买的,别嫌了,机场东西贵的吓人。”

他接过来,像每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一样,大口大口地吃起来,让人一看就觉得吃得很香。我把胳膊撑在膝盖上,托着脸,看着他。我被他弄饿了。

“你这是,没吃早饭就过来送人啊?低血糖?”

王俊凯闷不作声地点头。

我把目光移开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地又看向他,不知道什么样的语气才会显得委婉一点。“那姑娘……走了?”

他继续点头。

“你不跟她走?”

“所以我现在还在这。”他低低地说,“航班已经起飞了。”

我摸了摸脖子。“啊,这样。”

真是尬聊中的尬聊。气氛有点僵硬。

他的脸埋在阴影里,我用手指敲打着脸颊,斟酌着用词。“所以,决定留下来学音乐?”

我其实厌烦自己问这样的话。说好不过界的。但就是那样自然而然地出了口。

王俊凯沉默了一下,看着外卖盒子里的馄饨,再点头。“要得到什么总要失去点什么,我已经做出选择了,不会后悔了。”

OMG,干脆。前两天的迷茫似乎只是一下子,离别使他快速成长,抓住一些成年人会有的东西。

“嗯,这是长大。”我拨弄着自己的手指,“成年人跟未成年人的区别可能就在于,小时候我们要选择的是今天买巧克力味的饼干还是草莓味,然而事实上,只要跟父母撒撒娇,两个口味都可以买给我。长大后不一样,总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局面,你要选。但选什么,选了会不会后悔,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很残酷——这就是成人世界。”我说这些话时没有看他,到这最后一句时才回过头去,发现他也在看着我,用那双很坦诚的眼睛。“欢迎加入成人世界。”

他眼里闪过一丝清明,好像明白了我的话。我顺了顺他的毛,问他好点没有。

满血复活啦。他露出一点小虎牙。

这好像是我第二次摸他的头发,作为年长者,我觉得自己不可避免地散发着母性光辉。他头发很滑很顺,我想问他用什么牌子洗发水,我这一头毛还有没有救。

我将香烟点燃了,才如梦初醒似的问王俊凯机场让不让抽。他把打包盒盖好,塑料袋打上结,老实得像个老干部,做了个思索的神情,说我不知道诶。

我叼着烟,凑过去问他我是不是还挺哲学的。他笑起来,边点头边刻意做出敷衍的语气:“哲学哲学哲学。”

 

走出机场的时候他问我,为什么抽烟。我吐出一口烟雾,认真地回忆起来。

“我读书的时候不良少女嘛,学人家抽烟,觉得手上夹根烟跟人讲话特有气势,后来没戒,就一直抽了。”我没心没肺地仰头看着他,“我怎么说也是个搞文身的,得社会点儿不是。”

我预料到有这种两个人一起撑伞的局面,特地带来一把大伞。他主动说我来撑吧。我说好啊,这伞可沉了。

这里实在很难打车,我们两个傻子就在雨里一直走,肩靠着肩,他绅士地把伞向我这边斜了斜,我就扶住他的手笑眯眯地给他掰回去。他问我你冷不冷啊,我说热死了,他就不再出声了。

我这是自己堵死了话头。唔。

我一直偷瞄他。风像是少女的小手指,一缕一缕地勾起他的头发,侧脸轮廓与雨幕联结,模糊在烟雾里。我想任何一个女生都会想要凑上去亲亲他,不带色情意味的那种。刚失恋的、有点闷闷的又清爽的小帅哥,你说像不像放了盐的蓝色玛格丽特。

我们走了很久才打到车。他看着车窗外,轻声说谢谢你啊夭枝姐。

“不谢。”我点燃一根新的香烟。“因为你把我当个熟人嘛。”

司机打开一点窗,让烟味能散出去。雨渗进来了,凉丝丝的,叫人不愉快。

“以后低血糖要小心了。”我抽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忘记跟他说了是什么,“万一没有人接你回家怎么办呢。我以前就试过,在外面喝酒喝趴了,只能挨个给小姐妹打电话问有没有空来接一下,这种时候才能看出哪些是美丽而永恒的塑料花姐妹情,当时就是你老板娘,问我说你在哪,我去带你回来。”

“好,我知道了。”他露出跟初见时一样那种乖小孩式笑容,甜甜的。“我朋友他们都不在本地或没接电话,所以要是夭枝姐不来,就只能问我老板娘肯不肯搭救一下了。”

我正要抬手再顺顺他的毛,想想又收了回来。

“她才不会搭救你呢,这个点她保证没醒,手机还静音。”我嘲讽道。

他说:“那就只有夭枝姐啦。”

你能不能把那个姐字儿去了,膈应人。——我本来想这么说的。

算啦,老点就老点吧。

 

-TBC

超级想念矛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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