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女孩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搞搞all凯/凯我
很糊√

#凯我# 《矛与盾 07》

《矛与盾 07》

*伪凯我 请勿上升真人

06指路

那天的雨一直没停。我们回到店里后,他很快告了别打车回去了。一切如旧,但他心里有什么一定改变了。学着做出选择的他,已经初步有了成年人的轮廓,割舍、追逐着,他没有优柔寡断和逃避,像挥动长矛一样坚定。

 

像需要一个分界线似的,他正式出现在生活里。一开始平平淡淡不露痕迹,时间久了就留下一个完整的轮廓,填充、活动。他时常来。有时候不知道来干什么,就像一个既定习惯。

我经常拜托他在来的路上帮忙带两罐冰啤酒,但我从不给他喝——让王俊凯打开拉环之后从他手里夺过来,看着他错愕的样子洋洋得意地说你不能喝,然后自己全喝掉。这种当坏姐姐的感觉不要太好。

其实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有哪天会格外特别。所以在我印象中,他永远会在一个与往日没有任何不同之处的日子到访,外头袭卷着夏日的燥热与焦灼,唯独他身披温凉,如一阵徐风吹至我的店前,手里还拎着两罐冰啤酒。

我早知晓是他,在躺椅上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不愿动弹:“欢迎光临,帅哥免费坐。”

他每次听见这句话都会笑一下,然后搬个小板凳,坐在我对面,再帮我把啤酒打开。王俊凯是个细心人,他会先拿纸巾把拉环上一会儿要接触到啤酒的那一小部分擦擦干净再打开。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呲”,他说:“我每次来你这里都没有客人诶。”

我坐起来接过啤酒,没心没肺地朝他笑了一下。“你不来我也没有客人。”

算是熟识,原本应该已经没那么在意个人形象了,但有时候我还是要把头发梳一下,脸洗洗,再若无其事地瘫在躺椅上。我还是很有偶像包袱的。

我喝了一口啤酒,泛着气泡的冰凉液体灌入喉咙,刺激得人要狠狠皱眉。王俊凯已经看过我这个表情变化许多次,让我慢点喝。

我看见他来的时候背着的吉他箱搁在门口,他随着我的目光望过去,解释说:“我写了首曲子想给你听听。”

“好啊。”我突发奇想,从躺椅上蹦起来,神秘兮兮地拉住他,背起吉他箱。“你跟我来。”

就像之前那几次毫无顾忌的“私奔”一样,我们蹬蹬蹬上了二楼。他懂我的神色,兴奋得像个要去寻宝的中二小男孩,事实上他也确实是。

可惜我是没有什么宝给他寻的,我们上了天台。我从小体育差,费了些劲。但他弹跳力绝佳,一下子就上来了。

饶是如此,落地的时候王俊凯为了找重心,条件反射地抬起胳膊借我的背撑了一下。其实他没用多少力,但我还是开玩笑的回头:“干嘛?我背上可没有翅膀,就是有,你这一下也给你折了。”

他原本正要道歉,听到我这话,挠挠头又笑了。

这一整幢小楼都是我的,在小巷子里其实不怎么起眼。一层当店面,二层我住,三层这个小天台,就是我肆意妄为的地方了。我放了几个防水布料的沙发,随便养了几盆花,在角落里堆了几盒粉笔,地上还有乱成一团线似的粉笔痕迹。这里很空旷,顶上没有天花板,给人能够肆意妄为的感觉。与之相比,方方正正的房子就跟个监狱似的了。

王俊凯打量着这块地方,我指着我的沙发告诉他:“我晚上经常躺在这数月亮。”

“月亮?”他挑挑眉毛,露出点虎牙。“只有一个不是吗。”

我朝太阳伸了个懒腰,回头看着他。“对啊只有一个——不然还数星星吗?大城市的上空哪来星星给你数,一晚上飞机倒是数着十几二十架。数月亮么,一个,一个,还是一个咯。”

“你经常这样吗?”

“对啊。”

“冬天也?”

“嗯。”我拖了把小椅子,坐在上面打开王俊凯的吉他箱。“有时候数着数着就睡着了,半夜冻醒。后来我学聪明了,拖个毯子上来。夏天比较惨,被蚊子咬死。但也不是最惨的,有一次我在沙发上睡着了,半夜下雨,一脸懵地被淋醒,可怜巴拉地跑回二楼。”

我忍不住捂着嘴笑,幸灾乐祸,好像这个可怜巴拉的人不是我一样。我把吉他递给他,他就地坐下,清了清嗓子。

我托着脸准备听,太阳哗啦啦地从头顶上泄下来,我是他的歌迷——那一刻我就是那么觉得。

他应该还没有填词,只是哼唱。王俊凯果然是会写出温柔的曲调的人,明明夏天如此灿烂张扬,他偏要做三月春光里的桃花,将绽不绽,将落不落,是东风也是台风。

那些新生的旋律,正来自这个男孩子透澈的肺腑,一圈一圈绕在我的头顶,仿佛是禁锢了我的思绪和手脚,将我也装进他的世界去;但好像又已经获得了某种程度上花不完的自由,这座城市的高楼太多,这个三层的小天台就像一处低谷,而我分明看到我和他一下子就去了最高的地方,舒展开手脚,全世界在这个吉他少年的脚下听他唱歌。

我对这个男孩子,从初,至今,都是一种简单的想法。我们绕开了千篇一律的爱情故事,认识到现在的过程,像是拉着对方在一条宽广而无止境的道上奔跑,树荫一片一片地浮过去,我们嘻嘻哈哈,大口喘着气,但一直没有停下。对,像是私奔。

 

他唱完了,小心地收好吉他,问我如何。我还在托着脸发呆,不想让他误会自己没有认真听,我连忙说:“很棒,特别棒。你要好好填首词,我等着你靠这首歌走上天王巨星之路。”

这么多的联想结束,我还是那个一点都不正经的夭枝姐。我们在天台上坐了一会儿,聊他的歌。我将他的手掌摊开,又摊开自己的手掌。他手上有薄茧,是常年弹吉他造成的,而我手上则是棵一年四季常青的树,从来没长高过。

我说:“你看,你那是弹吉他、握麦克风的手,我是给人文身的手。”

王俊凯自言自语地讲手握成拳。“我在做我喜欢的事。”

他又抬起头,问:“夭枝姐你呢?喜欢做什么?”

我再度露出那种神秘兮兮的表情,站起来朝他招了招手。他也是这时候才注意到我一直搁置在沙发旁边的画架。

“画画?”他凑过来。

画架上正放的是我这两天闲来无事画的半成品。画布上有一个闭着眼睛的男孩,整张画布的颜色分成左右两边,左半部分主黑色调,男孩的眼角被我用极细的笔沾红色勾了一下,眉头微皱,显得透出些邪气。他的右手和右脚被锁链所缠绕,右手握着一支长矛。右半部分主白色调,男孩子神色平和,像是睡着了,深青色的荆棘将他牵制,他拿着一面盾。整幅画乍一看像是天使和恶魔的结合体。

王俊凯突然“嗯?”了一声。

“这个人……”

“嗯!”我重重地点头。“长得很像你吧?”

 

-TBC

谢谢还在看的宝贝……

评论(1)

热度(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