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女孩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搞搞all凯/凯我
很糊√

#凯我# 《矛与盾 08》

矛与盾 08

*伪凯我向 请勿上升真人

07指路

<BGM:《打上花火》-kobasolo&伊礼亮&春茶>

“是以你为原型的哦。”我随手执起画笔和调色板,抬手往画布上描画起来。我平常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整天连头发都毛毛躁躁的。文身和画画的时候,偏是每个细节都不放过,死较劲。

我画得认真,下意识使唤他道:“帮我那根烟来。”

王俊凯原本坐在小板凳上乖乖地看着我画,听我这话,默默地从我烟盒里拿了一根递给我。我腾不出手,用嘴就接了,含着滤嘴含糊地说:“帮我点下。”

他应该不太会用打火机,生涩地拨弄了好几下才点着。我凑在画布跟前,偶尔低头沾沾这个颜色再沾沾那个颜色,像高中时期每天趴在桌子上转圆珠笔一样转着画笔。王俊凯抱着吉他练指法,偶尔有很零散的音调漏出来。

我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领域里,风从耳边,呼啦啦地就吹了过去,我随之回过头,不知道它们去往哪里——所谓岁月静好,也就是这个画面了。

OMG,我已经提早进入老年退休生活了吗。

我突然扔下画笔,大喊一声:“画完了!!”

王俊凯被我吓得手都抖了一下,然后才歪头来看我的画。我在左右两边的背后各添了一只翅膀,剩下的空白部分全部照色调用深色和浅色涂满。

“真的……和我有点像诶。”因为阳光太旺,他不得不微眯着眼。

我重新弯下腰,指着画跟他讲解:“因为我觉得你就是这样啊,双面性很强,一面是崇尚和平的天使,另一边是充满攻击性的恶魔。”我看着他的眼睛,这样说也许有些冒犯,试图剖析一个人是会容易让对方感到不快的。“只是不表露出来而已。小恶魔不会毁灭世界,但他会叛逆,虽然不是很乖,但是很可爱。”我抽了一口烟,拍拍他背脊上那个文了恶魔翅膀的部位。

他安静地闷了很久,看起来不像是生气,他真的在思考我的话。很多人都有多面性,我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的多面性可以这么可爱。

他托着腮,摇头晃脑,嘀嘀咕咕的。“啊,可能就是夭枝姐说的那样吧。”

王俊凯突然问我:“不在画上签名吗?”

“嗯?”

“画完之后不是会在画上签名字和日期的吗?”他看着我,“你不签吗?”

我想了想。“好啊。”说着我就取下香烟,要往画布上摁。

王俊凯拦住我,睁着大眼睛:“做什么?”

“用香烟啊,烫出一个焦痕当签名。我的字真是拿不出手。”

“那不行。”

他鼓着嘴角,“那样不好看。怎么说也是以我为原型画的。”

我心里暗笑他的较真,顺水推舟地拾起画笔给他:“那你给我签一个好了。”

他有些迟疑。“我吗?我的字也……”

话是这么说,但在我的要求下,他还是写了。

“夭、枝。”他一字一顿地念着,一笔一划地写着,我无端就回想起了之前那个女孩子写他的名字给我看的时候,也是这样专注的侧脸和语气。

写好了。我看出他尽力了,笑眯眯地点头称好。

“小恶魔什么时候文右半边翅膀呢?”

我们一起下楼,我去洗手。

“要是我过了初选,我就文。”他在背后回答我。

“什么初选?”

他诧异地停顿了一下。“没跟你说吗?我想参加一个歌唱比赛,选秀性的。我海选刚过,下一轮初选了。”

我回头看他,他露出虎牙笑。如我所料,他是个喜欢挑战的人。

“行啊你!”我说,“赌不赌?你初选肯定过,不过我也给你文,不收你钱了。不,你比赛前我就给你文吧,翅膀要一对才比较好飞起来,兆头好。”

他倒是沉默了一会儿,跟着才像是自言自语似的。

“一只也飞得起来的。”

 

我把那幅画搁在靠近店门的地方,我躺在躺椅上就能看见。那天晚上有个女孩子来我这里文身,看到时赞了一句这幅画好,我开心了老半天,给她打了八折。

不过这中间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视角转换】

我用脚停住车,倒退回刚刚路过的那个书报亭,本来想买本幂姐的杂志,一摸口袋,不好,钱包落夭枝那了。

我只得折返骑了回去。刚到店门口,就看店里平常文身用的台子周围拉了一圈帘子。可能是听到动静,夭枝姐匆匆地从帘子里伸出一个脑袋。

“小帅哥?”她迷茫地看着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钱包……”

“哦哦,在收银台那里,我给你收着了。”她露出一个笑,“我给人文身呢。”

还没等我答她,她已经缩回了头,屋里又响起机器微微嗡嗡振动的声音。

我找到钱包,隔着帘子跟她打了个招呼就回去了。回去路上越想越不对,给她发了个微信:“那个帘子是新装的吗?”

“不是啊,一直有的。”

我立马发了一个气鼓鼓的表情。“我文的时候你就没给我拉。”

那边沉寂了好几分钟,夭枝才回了我一个尴尬的笑脸。

“女顾客嘛,比较讲究。你下次文的时候我保证给你拉上,不让我们小帅哥给人看了去!!”

我又好气又好笑,收了手机蹬起自行车。

下次文的时候吗……这么说来,初选非过不可了。

 

收到正式的初选通知,有种很微妙的感觉。好像离梦想更近一步了,这是唱歌的机会,要努力努力再努力。我把时间和场地发给了夭枝,她说好,我带一帮兄弟去给你加油鼓劲。

我以为她开玩笑的。

那几天躲在家里闷头练歌,恨不得把每一个音符揪出来,反复查验。说实话,同一首歌每天唱十几遍遍的感觉,真的接近要吐了。夭枝知道后,疾言厉色地骂我:“你那把嗓子练毁了,上台就等着哭吧。”知道她是为我好,所以后来也就不练了,确实已经熟烂于心。尽管如此,真的到了那一天,还是紧张得跺脚。

我给她发了消息。“我第五个。你到了吗?”

初选的现场是在一个普通的小场馆,后台看不到观众席。她回我:“就等你了!”还发了一个加油的表情。

我不少同学也都到了。我整了整心里的底气,主持人叫到我名字的那一刻,反而无比平静,弯腰拿起吉他,就走上舞台。

聚光灯非常亮,台上台下一片寂静。我不敢去看台下,怕看到熟人更紧张。我坐到高脚凳上,调了下话筒杆的长度,将吉他抱在怀里。我以前的老师对我说,唱歌的最高境界是“忘我”,将自己的声音和旋律、歌词融合在一起,其他的都是浮云。

台下突然响起一片欢呼声。

我望去,差点摔了吉他。远远的,几个酒吧的酒保举着一块写着我名字的大牌子,夭枝和老板娘站在前面冲我挥手。那边光很暗,但是夭枝姐笑得没心没肺无边灿烂,特别……搞笑。

我无端端有些庆幸,也不知道在庆幸什么。随着手指的拂动,歌词自然而然地唱了出来。唱了太多次,以至于一进入状态就像自动播放一样了。我没有心潮澎湃,也没有此起彼伏,扩音器里有我的声音,我觉得自己扎根在了舞台上,脊梁是树干,就是夭枝姐那天对她的文身的解读。

我要走的路,是我经历了犹豫、选择、取舍而得来的,因为那是我必须去追逐的东西,把它变成具体化的话,就是这个舞台了。

也许我真的是充满野心的小恶魔——我想要走上一个又一个更广阔的舞台,希望终点很远,我走不到头。

我背脊上只有一只翅膀。所以我就是靠半边翅膀飞起来的王俊凯了。

也是自己就能飞的王俊凯。

 

-TBC

一只翅膀隐喻的是还不完美但有着独特天分的他。笔力不足可能没能让大家接受到我的想法,也快要大结局啦,谢谢陪伴,请留个评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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