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女孩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搞搞all凯/凯我
很糊√

#凯我# 小短文《桃花神仙(上)》

桃花神仙(上)

*古代凯我向 请勿上升真人

PS:今晚演员的诞生我看预告一直以为他是皇帝然后发现是太子……QAQ我错了我是蠢蟹。虽然一如既往的渣文笔而且超短但是写的时候一边想着俊凯小朋友的造型一边写真的超级心动啊啊啊,还请大家笑纳了唔。


“新帝还是皇太子时,身边的妃妾不多,如今登基已一年余了,自然要选些秀女充实后宫。”额娘在首饰盒里翻着,饰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挑了许久,才拿起一枝翠绿的发簪。上头镶着细碎的宝石,倒是很简单。

我的首饰太多,相干与不相干的人送的,加之我平日自己上街胡买的,倒是占了库房不少地方,没法件件都记得,至少对眼前这支,我是没什么印象。额娘亲自为我戴上,才将我从沉香木的椅子上扶起来,我的耳环轻轻晃了一下,敲打在我耳边,铜镜中映出我桃红色的衣裳,全身上下,也就这件衣裳是我自己挑的。

她连同那些嬷嬷将我前前后后、一丝不苟地打量了一番,又挑剔我的胭脂是不是不够浓,发髻是不是太素净。

“额娘,”我很少这般捏揉做作地打扮,已有些不耐烦了。“就这样吧,大不了,选不上就选不上。”

“诶!”她与我急了,抓起我的手。“怎能随你心意?这次若是能进宫,咱家也就光耀了——好落儿,你只当听娘一句,就当去紫禁城玩玩。”

我将手抽了回来,别过脸去。

“一入宫门深似海,到时候我只与千千万万个女人在那又冰又冷的紫禁城里老死一生,究竟有什么好?”

额娘沉默了一会儿,又来牵我,把我带到门前,叫我看院子里那棵桃树。

“落儿,你最爱读唐寅的《桃花庵歌》,所以在院子里种了这棵桃树。你在这树下作诗作画,赞这棵树美似天上的神仙树。你可知宫中有许多棵更美的桃树?圣上与你年纪相仿,额娘前去拜见过一次,是个极风流倜傥的少年郎。即便是普通人家的公子,那提亲的门槛也是要给踏破的。要是真选上了,不也是一桩美事吗?”

我扶着门框,瞅着那棵树半天,只得有些不情不愿地应道:“女儿遵命。”

额娘说圣上风流倜傥,只怕不是来哄我,怕我找缘由拖着不去罢了。我打定主意,一到皇宫,我就将头上戴的这些劳什子统统摘下来,可最好别选上我。

 

马车驶入宫门,我挑起帘子,往上看了一眼。紫禁城很美,庄严肃穆的美,我偏不爱这样的。我问那驶马车的师傅:“你可知紫禁城何处有桃花?”

他想了想。

“御花园吧。”

叫到我的名字之前,我已匆匆往御花园奔去了。也不知道秀女能不能进来,但我那时已无暇顾及这个。因为我找到了那些桃树。

额娘当真不诓我,那树真真儿是与天上的树一般美的。所幸花季未过,仍缱绻得开着。

忽然闻到不远处有人走来,朗声问我:“你怎么知道这些花与天上的一样美?莫非你见过?”

我只晓得是个男人,直往树后躲。声音倒是温润动听,我从树枝和花朵的缝隙间瞧见他金黄色的衣衫,竟傻愣愣地没察觉什么。

“自然见过。”我第一句话是这个,“梦里当个桃花神仙,去天上走一遭,不就瞧见了?可你又是什么人?”

他听了我的话,大笑,转身离开时腰间的红穗子甩了一下。我还想叫住他,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再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经远了,我只得急匆匆地赶回大殿那儿去。

正好遇着喊我的名字,幸好没错过。我顾不得衣衫有没有乱,跟在其他秀女的后面进去了。

额娘说的风流倜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儿。按理,臣子是不能直视君主的,我挑着眼角,悄悄地看座上的人。大殿金碧辉煌,只是烛火并不亮,也不知道他看不看得清我们到底都长什么样。

我看到了那人的靴子,看得出绣工极精,华而不乱的龙纹。我终于想起桃树下那人哪儿不对劲了,金色龙纹,莫不是圣上专享——

我惊诧得晃了下身子,却看他已经走下龙座来,不,他在走向我。额娘说过,他要是与我说话,须得跪下,可我两条腿硬邦邦的,怎么都屈不下去。

“你在看朕?”

他走到我跟前,慢慢地问,就是桃花树下那人的声音。他手拈着腰间的红穗子。我看着地上,看着他的龙靴和那穗子,眼角仍然抑制不住地往上挑。

我不答,这已是大不敬了。他又问我:“你喜欢桃花?难怪穿桃红色。”

我愣了愣,往后退了一步。“是。”

他说,“让朕看看你的脸,方才没看清。”

他这话一说,旁边的秀女都暗戳戳来看我们。不好,怕是要选我,我内心是拒绝的,又不敢不从,怕他要砍我的头,于是依言抬起了脸。

我在家向来直上直下,抬起头时下意识看向了他。我呆了,他也怔了。

我第一个念头是,我额娘……当真不哄我。

 

风流倜傥,倒半个字也没错。若非刚刚慌乱,他的衣衫又闪着我的眼睛,我定要以为他是桃花仙,来摘花换酒喝的。

我没能再移开视线,盯着他清隽的眉梢,似乎那里也能开出桃花。我想起我童年去山上的庙游玩,半夜睡不着,爬上屋顶数星星,那像极了这个帝王的眼睛,没有被这间屋子的光华之色淹没,明亮得令人惊心动魄。

“你倒胆子大。”他玩味地挑挑眉,却不罚我,拿穗子在腿上敲了一下,突然朝我探手。

他身上有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我呼吸都几乎屏住,背脊上都是冷汗。然而,这个年轻的帝王只是扶了扶我鬓上那支翠绿的发簪,就淡淡的转身,迈开步子走向那高傲的王座。

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我是选上了还是没选上,那太监喊我的名字,掐尖了嗓子:“留牌子——”

我糊里糊涂,不明白那人拈一下我的发簪,怎么就是选上了。

 

不管选没选上,我还是舍不得紫禁城的桃花,其他秀女都来寻我,要贺我,我急着脱身,说我趁走前再瞅一眼,她们不从。

“你往后都是小主了,那桃花还不是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大不了让人移到你后院去。”

“是啊,反正皇上好像很喜欢你。”

我不爱听这些话,径直走了。她们都巴着要选上,但若非那些桃花,我连紫禁城都不踏进来,只教人托言得了重病,不来选罢。

现在也算半个有身份的人,赏花也怡然自得了些。我后悔不带纸笔和酒,否则定要边饮酒边画花,岂非一大美事。

“我看你是不成。”

那突兀的男声又插进来,金黄色的身影步步靠近,在我面前停下脚步,跟大殿上一样。

“你即便做了朕的妃嫔,也没有妃嫔会在御花园边饮酒边作画。”他一改大殿上严肃之态,玩味地看着我。我想起额娘教的礼数,福身胡乱甩起帕子。“皇上吉祥。”

“连朕都敢盯着看的人,这会子行起礼来了。”他笑着,手里仍捋着那个红穗子。“平身吧。”

我松了口气,想想他与我一样,也只不过是十七八岁的人,但语言举止间已隐隐流露出帝王的气度,即便是我这样遇到神仙也没大没小的人,也不敢不拜。

他抬头看着桃树,一瓣落花飘飘悠悠地落在他的肩头,我不知道该不该伸手替他抚去,杵在原地不敢动。

“怕朕?”他开口问,回头看着我。“那方才还直视着朕?”

我生来就是爱胡闹的人,于是此时,也没皮没脸道:“臣女没看皇上——臣女只看了个好看的人呢。”

他愣了片刻,大笑。

“每天说奉承话的都很多,你这一句,朕听得最舒服。”

我刚要对他笑,袖子里的发簪便哗啦啦掉在地上,闪亮亮的一地。

我傻了。面对我未来的夫君,我真是丢脸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他笑了,极纯真的样子,弯腰拿起一支步摇,往我鬓上比划。

“朕说你怎么头上都是空的,不像其他女子。竟是都收起来了,有趣。”

我幽怨地接下他递来的步摇,连同其他东西塞回袖子里。“可没趣了,皇上别看只是头饰,真要戴起来,沉甸甸的,明面上好看有什么用。”

他还要说话,我怕他再说出什么话要我计算着答,抢白道:“臣女斗胆……皇上也喜欢桃花?”

他收敛笑意,看了我一眼,眼角被映上与我的衣裳相同的颜色。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他吟着,分明是翩翩才子的模样。

 

一入宫门深似海,倒也无妨。

不过找个人一起看桃花罢了,若是他不同我,我便一个人去。不让这劳什子的紫禁城,关住我个桃花神仙。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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