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女孩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搞搞all凯/凯我
很糊√

#凯我# 《桃花神仙(下)》

桃花神仙(下)

*古代凯我向 请勿上升


“娘娘陪伴了皇上这么久,必定有许多心得,不知能否……。”

“不久。”我将橘子剥开,笑眯眯地打断了这个不知道是沈贵人还是徐贵人的话。“我算算……将满五年罢了。”我轻巧极了,仿若五年青春年华不过轻如鸿毛,又有谁清楚紫禁城的五年是怎样的五年。

座下年轻的妃嫔似乎因为我的话有些慌了,流光溢彩的眼睛飘忽不定。“这……”

“得了,没什么事就退下吧,我去皇上那儿讨两本书看。”我吃了一瓣橘子,懒洋洋地任由侍女搀起我,走下台阶从她身旁经过。

我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确实是个漂亮的人儿。“与皇上相处的心得呢,我是没有,但夫妻相处,最重要的还是真心。我只有这么一句了。”我听见她行礼时满头珠翠发出的清脆声音,像极了进宫那年,我那个杂乱又满目琳琅的首饰盒,母亲从里头拿出一只翠绿的簪子,戴在我头上。那一年,我十七。

我这么感慨着,跨出了宫门。

我并没诓骗那个妃嫔,我确实要去找王俊凯了。这个时辰,他往往都在书房批奏折,或者读书练字。

外头上下一白。一场大雪刚刚下完,宫人们正在扫雪。路过御花园,远远地瞧见那几棵桃花树的树枝上盖了一层积雪,我指着那处,对侍女说:“瞧见没,我五年前就是在那与皇上初见的。”

 

殿里暖暖的,熏着再熟悉不过的龙涎香。王俊凯倚在塌上,一只手拿着书,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把玩腰间的红穗子。听到响动,他抬头看了看我:“来啦。”他放下手里的书,朝我招手。我脱下厚厚的斗篷交给侍女,向他走过去。

“怎么来得这样晚。”他靠到我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重又拿起那册书。

我没好气地笑,“自然是应付你的妃嫔,要脱身可不容易,须得找你做借口呢。”

他闻言,抬起头看了看我,戏谑地挑起眉角。“不高兴了?”

“我要这么容易不高兴,就不做这个贵妃了,皇上快些封个皇后,且饶了臣妾吧。”我玩笑道。

王俊凯正好来牵我的手,也不接这句话,只是蹙起眉。“怎么手这样凉。”

“外头刚下完雪呢。”我凑过去与他一起看书,重要的不是这卷书,而是这样的氛围。放松惬意,他握着我的手,没有冰冷冷的君臣之分,也没有旁人。

“走吧,”他突然搁下书,对我说:“去御花园走走,赏雪。”

“不要,冷。”我懒洋洋的,不想动。

他拽了拽我的手。“朕的斗篷给你,总归不冷了吧?”

我这才肯。谁是稀罕他的斗篷,只不过要他哄哄我罢了。说起来我也是好哄。当年额娘一个“更美的桃树”“风流倜傥”就将我哄进紫禁城,如今他这样一句,我就不怕冷了。

冰天雪地,不过如此,有人伴在身旁,自然不一样。他一直握着我的手,我跟在他身后,只顾着看他,不想看雪。

他还是那么好看——过了多少年都一样,或许不变的还有他的心。有句话说伴君如伴虎,但我从未有这种体验,他说过,“落儿,你是朕的妻子,不是朕的臣,不用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我问他,帝王的权威不是不能被试探的吗?

他说,那不一样。

我们叫伺候的都退下,一句话也不说,默默地走着。除了雪,御花园的梅花儿也开了,远远的一股冷香。

后宫尔虞我诈,多的是人看我不顺眼。但我还是觉得很安稳,他总是在我身旁的。她们对我不敬也好,陷害我也罢,事情闹到他跟前去时,他永远是端起茶喝一口,然后说:“滚下去。”

要滚的自然不是我。

他登基这么几年不立后,急坏了一帮心怀鬼胎的大臣,每天都想尽办法想把自家女儿塞进宫里做皇后。王俊凯也是个厉害主,在这件事上没松过口,拿些一国之母的人选需要慎重考虑的理由来搪塞,他们只得让步说容后再议。他与我讲这些时绘声绘色,其实我明了,哪是这么简单,中间有多少关窍,他不与我说而已。

“你等等朕。”他曾对我说,“朕的皇后,一定要是朕最心爱的女子。”

我不曾想,昔年桃花树下一见,终身就这样定了。

脚下猝不及防一滑,他牢牢搀住我,责怪道:“出什么神呢,要是摔了怎么办?”

我就着这个姿势,抬眼看了看他,无论过了多久,似乎还是会像那年那样悸动。

我掸掸衣服,“有皇上在,我怕什么?”

旁人只道帝王后宫佳丽三千人,却不知帝王的真情来的更不易、厚重。我不管他说只喜欢我一个是不是真的,有这些时日,也不辜负。

我们在御花园慢慢走了一圈,偶尔有扫雪的宫人,遇见我们也都走避了。都说皇上和落贵妃情谊深厚,想一想,情谊深厚四个字道不尽。

从前以为故事里的一见钟情只是故事,大殿上他拈我发簪的一瞬间,便切身体会了。

 

“王俊凯。”

我压低声音喊他。

他顿了一下。开玩笑时,我们都会连名带姓地喊对方,这样是大不敬,我知道,但他允许。

我想已经没有别的人这么喊他了,所以他才有一种仿佛那不是自己的名字了一样的感觉。“嗯?”他应了一声。

我牵引着他,这回是我走在前面。我带他走到那几棵桃花树下,问他:“你还记得吗?”

“怎么会不记得。选秀那天朕溜出来赏花,大老远听见一个女子说这花跟天上的一样好看,穿着桃红色,就站在花枝中。”他的靴子踩进雪里,向我走近了一步。“那时候朕就想,哪个秀女如此有趣。于是问她,是不是真的见过天上的花。这一问,就没躲开了。”

心头倏地暖了。他表达情爱的方式与那些花花公子不同,一句旁人听来普通的话,我偏能品出万般深意。

脸颊上感受到一丝冰凉。我抬起头,天空一片素白,“下雪了。”

宫人拿了伞来,我为王俊凯撑着伞,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其实我不想撑伞,我想让雪落在肩膀上,只是身份不允许我这么做。要说进宫使我失去了什么,恐怕就是放纵的权利。

“落儿,别打伞了。”他握住我撑伞的那只手,温度覆上来。“你不想打吧?朕也不想。咱们就从雪里走回去。”

知我者莫若他。风雪不断吹到脸上,眨一下眼睛都能感觉到雪在融化。但身体贴着他的那部分很暖,我暂时忽略了这些。去往养心殿的路一下子变得很远,我们狼狈地匆匆走着,他转头眯着眼与我对望。不像皇上和贵妃,倒像对少年男女。

这又是别人不懂的情调了。他对我总是令人无法理解的纵容和宠溺,不知道的都以为是我恃宠而骄。冤枉。要我规规矩矩做妃子是可以的,但他说,我不用太规矩。

哦对了,被选上时,我说要在那些桃树下边喝酒边作画,五年了,如王俊凯所说,没成。只因为一件趣事,不敢瞎造作了。

 

那是一个暮春的傍晚,我路过御花园,看到桃花快落尽了,只剩高处的枝头上还开着几朵,觉得可惜,也不知道哪儿出了毛病,想要爬上去折一枝。宫人拦不住我,我堂堂一个皇上的妃嫔,踩着花盆底鞋就上了树。

花枝是折下来了,像今天一样,我脚底一滑,就掉下来了。你说巧不巧,就如那些老套的故事,王俊凯正好路过,在下面一把接住了我。

我记得他当时的表情,淡定又戏谑,眼眸灿若星辰。而我呢,丢脸极了。

“朕的妃子,怎么到树上去,又到朕怀里来了?”

换了今时今日的我,怕是就赖在他怀里了。那时候脸皮还薄,连忙站好,老老实实说上去折花失了足。

他拈着红穗子,找我麻烦似的,“失足?我看你是故意让朕接住你的。”

我驳了一句:“若是皇上故意不接,臣妾摔在地上,怕不就成半个废人了。”

他笑了,手执桃枝牵我回去,道:“好吧,朕且信你。”

现在想想,哪是我故意要他接,分明是他故意来接我。好他个一国之君。

 

我们回到养心殿,肩头都积了雪了。我脱下沾满雪的斗篷,听到他吩咐说:“去煮两碗姜汤,现在不喝,到时候寒气入体,又要喝许多苦药。”后半句自然是对我说的,我不以为然:“喝什么姜汤,去烫二两酒来,喝了就好了。”

“小酒鬼。”他几乎被我气笑,既逼我喝了姜汤,又命人烫了酒。我爱喝酒,酒量却不大好,有一夜在自己宫里喝醉,非闯进养心殿拉王俊凯跳舞,被宫里上下当做笑话说了许久。

这次也是,他只许我喝一点,自己喝了一小口,因为他还要批奏折。他批奏折的时候,我给他磨墨,其实我磨墨的技术并不高明,但是他说,他很享受这样。有时候他一批就几个时辰,我也一磨就几个时辰,几乎不说话,偶尔给他添杯茶。原是宫人做的事,似乎妻子来做更合适。

爱慕一个帝王何其容易,但他不止是个帝王,在我心中,他仍是在桃树下吟唐寅的诗的男子,他是我托付一生,将我视若珍宝的人。

时至今日,我还是愿意当个神仙的,只不过须得与他双宿双飞了。他还会同我一起去看桃花。

你看,五年这样短,一生那样长。

 

他探手去拿茶盏,我说:“你慢点,刚换,烫的。”

 

-END

因为大家说想看后续所以写了一个甜甜的续篇,不知道有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因为清宫的背景真的很容易BE,所以按自己的想法写了一个特立独行的夫妻生活,如果不太好的话还请指教了。谢谢大家好像很喜欢我随手一写的《桃花神仙》,那下篇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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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没有余生,来世多多指教红酒女孩 转载了此文字